清晨,窗外的鸟叫声伴随着鸡鸣声,似乎在演奏一首欢快的交响曲,让人听了会感觉心情愉悦。
而在丰林村的棺材铺,一个老者端坐在一张八仙桌前面,堂屋里面摆着几副棺材,都是他自己亲手打的。
和窗外欢快的动静不同,他浑身微微的颤抖着,眉头紧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时的滴在地板上,他就好像是很久没有吸的瘾君子一样,手里拿着一枚黑色的药丸,思考良久,他还是吞下了那枚药丸。
吞下药丸之后,他的状态好了很多,脸色也渐渐舒展开来,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到深深的皱纹在他的脸上纵横交错着。
他就是彭锦程,带头逮住了抓了张子伦的现形,还指使村民把张子伦痛打了一顿。
没有人知道的是,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法医彭子棺的爷爷。
“笃笃笃!”堂屋的门被敲了三下,彭锦程站起身来,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这个中年男人衣领拉得很高,还带着一副墨镜,鹰钩鼻,看上去让人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你来了。”彭锦程丢下三个字,转身躺在了一张躺椅上。
中年男人跟了进来,把门关上,这才说道:“彭叔,子棺出事了。”
彭锦程冷笑一声说道:“这不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么?和人民作对,没有出路的,你们应该趁早明白这个道理。”
“彭叔,你当年义无反顾的退出,就是因为顾忌这个么?怕死?”中年男人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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