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准万无一失?”叶一诺道,“或者说……看颜刚的笑话?我不太了解他,但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是这样。”

        “你刚才提起‘仇人’又是什么意思?”王寒点燃一根烟,问道,“从西城区抓进来的犯人,确定刑期之后,都会送往人比较少的‘清潭市’,跟咱们青榆市隔了好长一段路呢。”

        “这就是另外一个麻烦了——”叶一诺对进门的董冰凝点了点头,说道,“蛇吻尸起初时只有一个目的,通过污蔑我来送我进监狱,我并不知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我感觉……里头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并且危险程度前所未有。”

        “意思就是,这三个人如果被抓进去,你就会受到危险?”王寒咧嘴一笑,“这怎么可能?你不犯法的话,不会被关进监狱的。”

        “还是小心为妙的好,虽然他们陷害我的手段都被我揭穿,但那个人……”叶一诺并没有说下去,“对了,张子伦的嫌疑洗清了没有?”

        “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再过几个小时就被释放了。”王寒愁眉苦脸道,“丽阳小区这档子事我就不参与了,整个青榆市的报社都开始乱了,网上还有人搞了个什么投票的玩意儿,市纪委都他娘收到检举信了,我要是再不让网警把热搜压一压的话,估计都有人往省纪委举报去了。”

        “交给我。”叶一诺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王队。”

        “自己惹出来的乱子自己扛,有什么好辛苦的?”王寒摇了摇头,说道,“估摸着用不了多久,我也要停职了,老许这家伙,胆子还真够大的,停职期间开枪,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这也被颜刚抓到尾巴的话,他就别想复职了。”

        “王队,既然我们都知道张炳才就是颜刚找来的人,为什么我们不直接抓他?”董冰凝一脸不解的问道,“我们当时收到的电话也确确实实是他的声音。”

        “证据不足。”王寒解释道,“像这种只凭借一个电话就来指正颜刚是凶手的案例,我们卷宗里面有很多,你有时间可以看看,遇到一些不太厉害的律师,或许嫌疑人就会暴露马脚,但颜刚身为一个企业家,他有着最好的律师团,我们这个时候如果去抓他,不但不会得到任何反馈,反而会让报社的虞论越来越大,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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