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诺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要是想等……未必不能再见到他。刘正龙生前没做过任何坏事,翟勇却在生前贩卖嗨货,走@私,通过陷害他人染上毒瘾达到目的,这本就是不恰当的做法,法院在调查案件经过时,都会酌情纳入减刑考虑范围。”
翟玲玲低着头,鹅蛋脸上满是止不住的清泪,但好在情绪调整了过来,稳定了些许。
叶一诺并不指望自己的话能给这个女人救赎,这一切的因不也正是她造成?每个人都应该承担自己犯错后积累下来的后果,这是社会上不变的道理,他叶一诺不是圣人,又怎么可能面面俱到,安慰每个人?
“起来吧,这么大年纪了,跪我一个小辈算什么样子?外头的警察带走了刘正龙后,你就能安全离开了,你们应该转走了厂子和翟勇的财产,这些足以保住你一生无忧了,是再嫁给一个对你好又有上进心的男人,还是好好活着等刘正龙出狱,都由你自己选择。”
说完,叶一诺也不再停留,转身走出了大门。
他不知道翟玲玲会选择哪条道路,但一个美好幻想如地上杯子破裂了的女人,无论她是否年轻,都很难再与另一个男人共度余生。
那是一种折磨。
他也不知道,不久后的将来,翟玲玲查出自己怀了孕,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气和寄托——
她决定一个人把孩子生下来。
而刘正龙在律师的据理力争下,一审二审判决终出。
没有死刑,也没有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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