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病服的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伸出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不管怎么样,你逃出来了。”

        阿苒没有抗拒,啜泣的声音从高昂变得低沉,从清脆变得嘶哑。

        “六岁那年,我被表叔接到南云市,两个陌生人用针管在我身上刻了这个记号。”

        “我没有见过父母,没有见过除了表叔外的其他亲戚,连那个声称会保护我一辈子的亲哥,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多余的人。是,我明白你肯定猜到了,我如果不想让表叔知道我的踪迹,他一定猜不到我敢来青榆市,因为他警告过我,青榆市这边很不安全,到处都是想杀了我的人,我问过他原因,但他不肯说。”

        “我把他带过来,是因为我这些年一直都知道他在做什么生意,用那些研制出来的药去残害一些可怜的乞丐,把他们圈养在一个牢笼里,没日没夜逼着他们吃药,每天晚上我都会听到那些恐怖的嘶叫声,还有……毒蛇一样的奏鸣。”

        “我故意把他带过来,不是为了害你们,我知道你是谁才这么做的。叶一诺,青榆市的‘民间神探’,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他会带枪,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阿苒一股脑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许天峰和张子伦看见这一幕,同时幽幽叹了口气。

        “我知道。”

        叶一诺轻叹了口气,揉了揉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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