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的房间内桌前已经坐了一道身影。

        “你旧病又复发了?”

        没有意外的,江怡忧问道。

        方才他看她的那一眼中别有深意,虽然她读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但绝对是有事情。

        面前人的脸色没有了先前的血色,惨白异常,身板虽然还是挺直的,但还是能感觉得到有一丝丝的颤动。

        听到她的话,面前的人这才睁开眼睛,只听他道:“又得麻烦郡主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江怡忧很是熟络地找来一小桶水和一些许绷带。

        他从衣袖中取出一瓶药,扬头就喝干了,依旧是眉头不皱一下地拿出匕首,往自己手上划去。

        一刹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悄然弥漫了整个房间,江怡忧别过脸去不去看他。

        只是安静的空间里,血滴在水上的声音尤为突出,滴答滴答,让人觉得心头紊乱。

        片刻,水滴的频率渐渐变小,江怡忧这才转过脸来,景铭已经伏倒在桌上,伸出的手手腕上有一条触目惊心的割痕,此时正涌着一丝鲜血,桶里的水也被染得鲜红。

        他的唇色已经发白,呼吸轻到仿佛没有一般,江怡忧心底一惊,赶紧拿起绷带替他止住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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