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片刻,女人家毕竟心软,众下人情绪愤昂忠心耿耿,感染得卢夫人竟然是落下泪来。

        只是时不待人,卢夫人只有伤感地又挥手示意,大家这才又稍稍安静了下来。

        于是,卢夫人又叹息开口说道:“唉!大家对卢家能有今夜之情谊,真真是卢家的造化!也不枉往昔卢家对大伙的一番心意,卢家甚是安慰。”

        又说:“只是此难,乃是卢家之难,于情于理都应有卢家承担,是绝不能连累大家的。”

        这时,老杂役又激情地说:“话虽如此,可是夫人那!如今卢家有难,难道让老奴等做那般负义之徒,坐视不管吗?”

        “是啊!”“是啊!”“我等决不做负义之人!”众人附和着。

        卢夫人又说:“老人家!此话差矣!”

        老杂役又诚恳地说:“敢问夫人!此话怎讲?”

        卢夫人环顾四周,又说:“大伙儿也都是有血有肉七情六欲之人,世间谁还没有个牵挂,怎可轻言拼命。”

        又补充:“更何况,卢家此难,乃是灭顶之灾!”又肯定地说:“此难,绝不是任何一个人和大伙儿能改变得了的。”

        此话一出,百十来众下人皆失神地摇头叹息,老杂役更是伤感地低下了头;而女眷们啼哭声又起,伴随着喃喃自语:我们舍不得夫人!舍不得卢家等等。

        “唉!”卢夫人平静地叹息又说:“舍不得又如何?即使留下来,无非是多一条无辜冤魂罢了这样的牺牲是毫无意义的,甚至反添徒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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