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暗室的门已经关牢,卢夫人呆呆地站立着,诺大的卢宅议事大堂之内,孤零零的只剩下卢夫人一个人。
忽然,卢夫人竟然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少顷,只见她停止了笑容,从宽大的袖子里竟然是摸索出一条细而长的白绢来。
白绢是质地上好的丝绸,虽细但绝对结实,甚至结实到可以吊起一个成年人来,而且保证吊他个三天三夜都不会断的。
卢宅的议事大堂很大,所以大堂的横梁就得更结实,这很符合常理,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是,如果横梁的正下方,孤零零地方一把椅子,这就有点奇葩了!
这时,只见卢夫人抬起头来,看了看结实的横梁,手中仍然是捧着细长又洁白质地又上好的丝绸白绢,便径直从容地走了过去。
来到横梁之下,仰起头来,然后单手发力,用力将白绢的一头朝横梁猛地甩去。
但见白绢竟然是很巧妙恰到好处地,从横梁上方的空隙中正正地穿了过去,然后只见被甩过去白绢的那一头,又轻飘飘地落了下来,又落在卢夫人的手里。
卢夫人从容而淡定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她可不管什么撞门的声音,就像撞的不是卢宅的大门一般。
接下来,卢夫人似乎是更加从容淡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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