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愈来愈小的笑声,却又变得很是有点,非常非常的难听起来。

        最终,竟然是变成了听之令人顿感伤怀,又使人倍觉颇为悲凉的苦笑之音。

        终于,就连令人伤感悲凉的苦笑之声,几乎都快也听不见的时候,接着又是几声“嘿嘿”冷冷的干笑过后,笑声这才算是完全结束了。

        然而,离奇古怪的令人窒息的笑声虽止,稍一停顿,却又见统制大神色又变。

        只见此刻的统制大人,脸上的笑容早已经完全收起不见,一双眼睛瞳孔逐渐的慢慢收缩,顿时双目暗淡无光。

        而脸上肌肉,也似乎是在不停地抽筋扭动,总之面目表情十二分的痛苦一般。

        少顷,“唉!”地忽然长叹息一声,又一幅依旧十分痛苦的表情,却又用而无可奈何的口气缓缓地说:“我之所以敢这样的肯定你,是因为我知道。”

        接着又无头无尾莫名其妙的说:“我不但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很多很多!”

        ――他究竟是知道些什么?又为什么为此反应如此之激情呢?

        甚至,竟然是让北京大名府堂堂的统制大人,因此而变得时而如此的荒诞?时而又变得是那么的疯狂?却又是多么的莫名而无可奈何痛苦不堪?

        统制依旧痛苦,双眼依然暗淡,口气还是那么的无奈而缓缓地说:“我知道的确实很多!”“比如,你的内心我都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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