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敢和你赌!”年轻的账房口气依旧忧伤,“因为我就是他的同伙。”

        此时,只见马老大马长生缓缓收刀,最后将双臂又交错于胸口,才又平静地问话。

        “既然你们是同伙,就应该帮他。”马老大马长生平静地说。

        “不!”

        年轻的账房回答很简单。

        “为什么?”马老大马长生略微不解地问。

        “因为,我是一个比较冷静的人!”年轻的账房又补充,“我更不是一个很容易就被别人激怒,而变得疯狂失去理智的人。”

        马老大马长生没有马上接话,原本冷静的脸,却是蓦然一变!

        尽管,此时马老大马长生的脸色,算不上变得惊骇,但却也是吃惊不小。

        因为,若是一个人眼见自己的战友或者兄弟独自迎战,已然惨败或许即将惨死之时,却又漠然视之不但没有一点怜悯之心,甚至连帮一下的心都没有。

        而这样的人,简直是心如毒蝎,冷血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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