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董明的回应,刘漓发现不知道自己的信心来自哪里,甚至,联想着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内心之中竟然还出现了一点期待。刘漓说不清楚她期待的究竟是痛苦本身,还是痛苦之后雨过天晴般的感觉,她自己也认为这种期待有些荒谬。
完成了治疗,董明很快离去,刘漓则是待脸上红云散去,在休息室稍事整理,才快速出了房间,然后沿着不长的走廊,出了手术室,进入医院的主走廊。
这条走廊是刘漓平时最不喜欢的一段路,从手术室到医院门口,也就两三百米的样子,但却经常要走一路,与人打招呼一路,没有办法,无论遇到院内的还是院外的,认识她的人着实不少。
走廊里遇到熟人拉着你说两句话,你总不能不给人家这点儿面子吧?不算多长的走廊,十几分钟都走不出来再正常不过,所以,走在廊道的过程,简直成了刘漓的梦魇。
今天的情况有些特别,虽然偶尔也会遇到熟人,但遇到的都是些年轻人,这些年轻的脸孔,还没有谁能够有足够的面子,拉住她这位刘大主任驻足聊几句家常。
所以,刘漓一路很顺利穿过检验区,进入门诊区,然后,再穿过门诊区就可以来到医院大门。
似乎注定了刘漓通过这段廊道不可能完全顺畅,在门诊区,她便被羁绊住了。
这一次不是谁叫住了刘漓,而是刘漓主动与一个熟人搭话,这个熟人还是一个小年轻,如果董明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此人,正是年前一起聚餐的那位马洪远。
刘漓与马洪远太熟悉了,马洪远的老爸是齐山的常务副县长,同样住在县政府家属院,虽然两家关系没有多近,但毕竟非常熟悉。
“洪远,又给你爸跑腿儿来了?”既然在医院遇到了,必要的客套自不能少,两家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刘漓主动地叫住了马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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