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人清膛手才把大号的鸡毛掸子抽出来,炮口旁的士兵中就把火药倒了进去,另外一个人则用工具狠狠地压实。搬运手熟练地把弹丸推了进去,就向后跑去。

        “八百米。”测距官看向下一个沙堡,喊出了射击距离。

        “调高炮口——两度。”炮组组官计算了下偏差与风速,很快就报出了火炮射角。

        “三十圈。”炮长一声令下,炮手就飞快地摇动着曲柄。

        “放!”随着火把在捻上点燃,很快又是一声震动,跑车退后了不下2米,又很快被炮手推回了位置,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连身为炮手的约翰·歌里亚都很为他们的演出骄傲。

        可惜大明采购团的眼球并没有在他们身上,而是直接跑到目标处看射击效果。由沙石木混合建造的仿真靶子,其石裂、沙崩、木碎的场景很让众人激动。

        只是曼努埃尔·卜加劳悄悄走到陈良身边,用低到无人听见的声音说:“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陈良斜了他一眼,“还是两个一起说吧,我今天没力气猜谜。”

        “好消息是感谢您的提醒,我们确实找出了一门炮存在问题,已经做了替换。坏消息是这次耶稣会和市议会给我们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他们甚至没有与我谈判,直接给出了价格,天哪,这简直是抢劫!”

        “这批大炮的原本归属权就在市议会,我们没有一点办法,如果情况没有改变,这可能是几年内和明朝最后的交易了。不过最近马打蓝和亚齐都在准备反抗荷兰人的暴政,我觉得他们理应获得最棒的武器。耶稣会是派汤若望来谈判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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