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帕瓦罗还是没有说话,陈良依然不敢大意,对,还有维埃拉也没有表态。自己这招借壳上市,能不能拿下这个壳,还是未知数啊!
“土司实际上用自己的土地和臣民向大明效忠,而我们脚下的这块土地还是从朝廷借来的,土司,土司,我们连土都没有,还司什么!但是还好在大明,有很多的事只要找到对的人,在道德和舆论上寻找到自己的阵地,那么这件事情完全是可以操作的!我想这一点,和明朝打过太多交道的维埃拉会长也会同意的。”
恩,维埃拉是和明朝打过交道,从南京教案到青州岛建教堂,这位中国区会长成功演示了外国人和明廷交涉的反面典型,此时扯上他,更多的要看耶稣会在此事中的态度。
看见众人投来的目光,维埃拉已经从刚才的委屈中醒转过来,他把十字架放进了衣袍里,面部上的器官好像拧在了一起,看来在这位会长大人的心里刚刚上演过一场激烈的搏斗。最终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用庄严的语气,劝告着这些奸商昏官悬崖勒马。
“对一个受过我主眷顾的人,我的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所以我宁愿相信陈说的每一句话。但是先生们,我想让你们扪心自问,事情是否真到了这个程度,忠诚和个人的得失相比,哪个更加重要呢!”
习惯于在耶稣会中雷厉风行、自在行事的维埃拉,终于会想起自己作为神父时学会的淳淳教诲,希望能通过灵魂上的拷问,将这些罪人拉回来。
“我和阿西尔作为被市民选举出的议事会成员,我们的忠诚属于人民的福祉,我们宁愿委曲自己屈从于异教徒开明的国君,也不能让澳门冒着被暴徒统治的危险!”
到底是政客,明明是想通过叛乱保住自己的权柄,在帕瓦罗嘴里却仿佛自己却成了曲线救国的圣人。
“准确的说,我身上四分之三的血统都是犹太人,我的忠诚从来没有人愿意接受!你呢,维耶拉?”
“我?我是意大利人,我从出生就不知道祖国是什么?我忠诚的只有我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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