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这群中小商人拉进来,无疑会摊薄他们的利润,而且中小商人一旦可以参与议事,那就相当于自己把澳门的统治权让了出去,现在进入澳门市议会的要求可是年收入在8万里亚尔以上的成年男子。虽然需要这些平民和他们一起拼命,但是这不代表他们愿意放弃自己的特权。

        “我们的投入更多,所以我们就是大股东,那么话语权也更高。如果再加上跟我们有生意往来的人们,我想他们也一定‘乐意’支持我们,我认为在任何一种情况下,我们都不会失去对澳门的控制!只要我们手里足够的军队。”

        “那么这个公司,是否服从于议事会?是否遵守澳门的法律?”

        “那就要看我们的需要了,或许你可以编写一部更‘适合’我们的法律。”

        陈良的声音有些阴沉,有些冷意,但在阿西尔的耳朵里却不缔于天籁。他走到阳光下,看着广场中的人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臣民,而自己也仿佛成了统治者的一员。只是他没有注意到一个更加高大的影子,将他的身形罩住。

        “广州诸舶口,最是澳门雄。外国频挑衅,西洋久伏戎。

        兵愁蛮器巧,食望鬼方空。肘腋教无事,前山一将功。”

        离他们不远处的南湾码头,一个儒杉老者看着陌生景象,竟念出了自己子侄写的诗句。

        看百船千帆横于外海,港内巨舰高若小山。小舸穿梭其间,或引夷船入港,或载货渡人。

        观明人土人弗朗机,红夷倭寇昆仑奴,华夷杂处其间,番语不绝于耳,银货两行不绝于道。

        “观这濠镜,弹丸之地,却汇天下财富。夷人万里而来,却船坚炮利,陈良此子所言非虚啊!”老者缕着自己颔下长髯,喃喃自语。

        “我们陈家百年大族,诗礼传家,无论近支疏支,也难出那妄语之徒。”身边老家仆俯身应和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