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往往会应付着几句:唉、他们要炸台湾就让他们炸吧,他们要干掉谁就让他们干吧,无论你和我生活在清朝,还是哪个朝代,咱都是没有名字的人,什么都改变不了,阻止不了。
说起李某这个人,它很喜欢在雨中开车,有时他会将车停在大雨中,他会躲在车里吸着烟,将车窗打开一条缝隙,让烟飘出去,让雨中湿润的空气进来,车外的哗哗声使收音机的音乐显得更加动听,雨刷将这个城市的轮廓,变得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人们常常说雨总是和浪漫有关,李师傅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不过确是很幽默,例如他遇见了个外地游客,他拒绝搭乘出租车而选择等待公交车时,李师傅便会对他们讲:鸡都炖了,怎么还舍不得放盐?
城市中、不管是穿着背心打完麻将的猥琐男子,还是洒了香水的妖娆女子,无论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间,有人招手,李师傅就会带着他的车赶过去。
事情发生在一次工作中,李师傅拉了一名奇怪的客人,这名女人穿着红色的长裙,面目苍白容颜憔悴,衣服脏兮兮的并不是很整齐,像是刚穿上的。
“李师傅询问道、大妹子去哪里?”
“嗨、你看什么地方聚集人少,去哪里吧?女人哀默的回到。”
“这儿、大妹子,你还是给个准地吧。”
“算了师傅;随便转几圈吧,我也不知道去哪,对了这附近有什么山吗?”
“没有。”
“那湖,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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