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厅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司马震天雷今天刚回来就跟郭寻呼啦嗨噻地拼起了酒。
狐狸想问什么也插不上话,只好也跟着吃起来,连日奔波辛苦她也正好补补。
司马震天雷跟郭寻吹了半夜的牛皮终于都喝醉了,狐狸也回了客房却辗转反侧睡不着,愣是醒着挨了一夜又起来了。
天已亮了好久,太阳却没有出来,今天是阴天!
西北的晨风干冷而又直接,狐狸一个人迎风站在大镖局房顶上的那杆大旗下,看着远处被风卷起的尘沙,神色黯然。
郭寻昨晚似乎喝多了到现在都还没醒,狐狸也没去叫他,等会她想单独跟司马震天雷聊聊。
也许是昨夜喝的酒还没完全醒,她看风景看得竟有些感伤,以至于连司马震天雷在她身后站了有好一会都没有察觉。
司马震天雷也是刚起来不久,昨天的酒对他来说确实到量了。
本身郭寻就能喝,而且自己又是连日奔波,昨晚连夜赶到家,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影响了状态,还有他没想到这个六扇门的女捕快也那么能喝,所以昨晚他醉得有点厉害。
一阵风吹散了狐狸的长发,一瀑青丝凌乱的在风中飞舞,司马震天雷的心竟然动了一下,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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