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道:“九年前,不,确切的说是八年零九个月又十天,在野狗岭,有家镖局保了一单买卖路过黄狗坡,护镖的姓楚,我跟他交过手,虽没得逞但我却伤了他两个地方”。
老头又仔细看了他一眼道:“伤他哪了”?
中年人道:“头皮和耳朵。不过伤口不大,不细看看不出来”。
老头忽然笑道:“原来那个黑衣人是你”。
中年人道:“你想起来了吧”。
老头道:“看来我那刀千年杀是手轻了”。
中年人道:“不,恰到好处,妙到毫颠,正好把我多年的痔疮给切掉了。”
老头笑道:“竟还有这么巧合的事。那你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我”。
那中年人忽然长身一揖拜道:“我就是来感谢你的”。
老头急忙去扶他,说时迟那时快那中年人的袖中忽然冒出一根判官笔,笔直地刺向那老头的要穴,距离太近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老头果然不动了,脸上的神色却很复杂,说不出吃惊异还是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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