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人人和你一样,遇见跨境界的污染还活蹦乱跳的。”山剑白了岩初一眼,从见面开始,就能感觉到岩初体内数倍于他边上几个伙伴的气,还有厚重的生命力,都证明这个人经历了岩崩还敢马上下遗迹,那都是有点凭仗的。
说着就打出几道手印,一座山状的符文盖向丰慈,原本沉睡的人,马上就有苏醒的痕迹了。
“那我是怎么回事?”元珏问道。虽然自己不会像一些女孩一样,极度重视自己的容貌,但莫名其妙长了一个角,这谁受得了。
“不好看吗?”山剑只是回头瞥了元珏一眼,继续望向遗迹的方位,“血脉显化而已,很多少数族裔也有什么角啊,鳞片,羽毛什么的。你这和他们差不多,只不过人家是显性遗传,你是血脉浓度过高的表现。”
“等这边事情结束,会有人找你的,你接受的传承里面的功法别乱练。那都是老古董了,会有专门的人和你校对修改功法的。”
“为什么这么贵重的东西还存着,还和那个罪物一起沉了。”岩初不解道。
倘若是太上层次的传承,不应该就那么放着。
山剑从怀里拿出一个金属制的罐子,拧开小小地抿了一口,短短一会,就闻到了浓厚的香气。喝完一口酒,山剑才道:“这谁知道,从那具尸骨开来,这位走夔路线的兽修也就刚入太上的水准。”
“可能是元心剑宗斩杀的什么敌人,他身上还有不同的剑伤。后来嘛,大概是罪渊之潮来得太突然了,记载中,原本有五位太上的这个大型剑宗运气不好,在群星中期那次大型罪潮中直接覆灭了。”
“大概就是走得太急,钱没花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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