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程接过酒壶还有些无措:“您太客气了,真的不用这么……”
“嗨,一点儿苞谷酒嘛,又不值啥钱。你要搞快点,这么一直发着高烧不行的呀,要先给他把温度降下去。”
“耽误您和您家人休息了,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这儿就我一个人。反正再过半个小时我本来就要起床了——我先去生火,他烧要是不退你记得叫我,我开车送他去县医院。”
秦一程连连鞠躬,“谢谢,谢谢——”
时微睡到了一张有些硬的床上,抬脚让秦一程给自己褪下裤子,又抬手让秦一程给自己扒下衣服。就这么光溜溜地躺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他难免有点儿害臊,侧过脸想去找能盖的东西。
“口渴不渴?”
“嗯。”嘴里确实又干又苦,上下颚仿佛都要沾一块儿了。
秦一程端来一个茶缸,怕把他呛住,又把里面的温水倒进了盖子里,然后才倾斜着一点一点喂给他喝。看他喝完了皱眉又问,“是不是头痛?”
“……嗯。”时微终于把被子拽散了,正要往身上盖,秦一程拦住他:“乖,先把身上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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