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北自然知道说是让他们出去游玩,实则是出去避难,那不过是为了顾全他少主的面子。于是大声说道:“我不走,我哪也不去,既是徐家儿孙,岂能做缩头乌龟,好叫天下人笑话么?”小小年纪陈词慷慨激昂。
云念慈心下虽喜爱子颇有傲然骨气,但性命攸关,不得下此决心,急声道:“北儿,娘就你一个亲生骨肉,也是不舍,但娘也是不愿你牵连在内,娘答应你娘不会有事的,乖,你还是听从安排吧,这样也让娘省心。”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许桑、苏三槐也过来帮着劝说,徐言北最终还是拗不过,只得点头同意。
不多时庄子里的老管家福伯便进来禀报己经安排妥当,可以起程出发了。众人一同来到后院门口,云念慈再次千咛万嘱,母子俩洒泪分别。
待徐言北三人上了车厢,老管家福伯一声吆喝,挥鞭赶着骡车向城外的方向驶去。
云念慈一直眼望着骡车渐渐消失在视线之外,想到十几年来这是第一次与爱子的分别,也许还会是终生的诀别,想到此处忍不住又掉下泪来。原地静立了良久,丫鬟小翠不忍,说道:“夫人,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云念慈这才缓步回到房间。
云念慈也不知道该要干些什么,只感觉内心烦闷。午饭也没毫无味口,便吩咐小翠不用准备自己的饭菜了。信步便走入了佛堂,恭恭敬敬地在蒲团上跪了下去,对着菩萨便又做起祷告来。
过了晌午,也不知道是腹中有了肌饿感,还是天气转热的缘故,云念慈心神越发的不能宁静,只感觉呼吸都极不顺畅。她准备起身去卧室休息,忽然两只眼皮同时跳动了几下,蓦地心底一沉:‘’啊哟,最近老会出现这种不祥的预感,难道……”
便在这时,突然外面脚步声急促,门外一名庄丁快步奔了进来,急声禀道:“不……不好啦,夫人,他们来啦!”原来庄子里众人私下早己纷纷传开了,近日会有大对头前来寻仇生事。
云念慈一听,心里“咯噔”一响,眼前一阵发黑,险些就要晕倒,嘴里喃喃念道:“终于还是来了……”强自深吸了几口气,便往外走了出去。
出了门,刚走了几步,只听得庄门外一个浑厚的声音蓦地响起:“崆峒袁九霄率一众门人前来拜庄!”中气充沛,偌大的徐庄人人耳鼓皆鸣,顿时庄内一阵骚动,纷纷传喝,各自掣兵刃在手,显然也是早有准备。
这时许桑、苏三槐率着众庄丁抢步奔到了云念慈身旁,各自脸色凝重,有的咬牙瞪眼,磨拳擦掌,想来这几日心头早己憋足了火,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瞧这阵势只待徐夫人一声令下,便冲出去跟敌人奋力相搏。
云念慈很是感动,但她不愿见态势未明的情况下,便闹出惨斗的局面,说道:“众位叔叔不可莽撞,且随我出去迎接!”当先迈步往庄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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