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北境男人抬起手指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走路小点声不要吵醒了小女孩,宋植会过意忙踮起脚尖,孟鹤则是象征性的加快了脚步,几步便来到了屋内,所幸鹅卵石的嘎吱声不算太响。

        进屋后这男人立马松了口气,边关房门边开口道:

        “还别说,我正为这事儿发愁呢,你们来了也好。”

        接着他指了指板凳,搓了搓自己脸颊的络腮胡说道:“你们今天刚来是吧?”

        孟鹤点了点头。

        “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吧,早点解决了我还有其他事,这两天就要离开了。”男人摊起一只手掌,漫不经心的开口。

        孟鹤坐的端正,闻言便直接开口问了个无关的问题:

        “你既为北境高手,为何出现在这儿,这杜员外又是为何请你。”

        这男人似乎知道孟鹤会这么问,翘起二郎腿回答道:

        “我在北境的部落在十几年前地变后覆灭了,我又不想去投靠别的氏族,年轻的时候便逃难到大渊国去了那定仙山拜师学武,你不用这么见外,我早改名叫赵封,也是半个你们大渊人了。”

        孟鹤不置可否,但也没有反驳此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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