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河没有接话,眼神却闪烁不定,司徒殷的话虽有落井下石之意,却并非没有道理,毕竟夺嫡之战一旦赌对,未来朱吾世重掌军权也只是一道圣旨的事。

        而且

        萧念河的喉咙微动,握着玉扳指的手青筋暗起,眯起了眼睛。

        这位皇兄行事浮夸,做人狠辣,无论是仁心还是城府在外人看来都远不及自己这位二皇子,但缔造文成盛世的父皇却始终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即便时常训斥萧真,但那太子之位却始终稳固。

        所以即便自己的门客中也不乏重臣,比如司徒殷的宰相一脉,但心中却始终没底。

        过了这么多年,萧念河对此也渐渐有了眉目,他不过只是

        就在萧念河面色阴沉如水之际,太子萧真也终于从朱府中走出,而朱吾世甚至亲自将之送到门前。

        “朱候,军中之事本宫回去后会觐见陛下,此事慎重,还是不要过早决断的好。”

        朱吾世则是摇了摇,这份人情他虽不想承,但也不能驳了太子的颜面,客套道:

        “太子无需劳心此事,若臣想争自会尽力而为,但无论花落谁家皆是为大渊而战,顺其自然便可。”

        太子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朱吾世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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