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念河运筹的时候,何文展已经走在了京城的街道上,皎月圆满高悬,再有不久便是中秋月圆夜,气温不再温热,夜色也慢慢泛起了凉意。

        双手负于身后,何文展回首望向宫城的方向,面色复杂。

        陈年往事涌上心头,很多年前他便是在这受封将位,从宫门走出,御直门大道张灯结彩人声鼎沸,少年得志的快意如在昨日,可如今已物是人非。

        虽是桂王之子,但何文展少时滞留皇城,文成帝待他却不薄,那时的文成帝还没有顽疾,是真正的高手。

        父王不在的日子,是陛下亲自为他调教武道,自己的天赋卓绝,假以时日必定会继承父王的衣钵成为狩级强者,文成帝却没有芥蒂,反而论功行赏,破例为自己册封上将军。

        而读的那些经书,也无不是家国情怀,人族大义,对于文成帝的了解,或许何文展比萧念河体会更深,但对于父辈的恩怨,自己也无权过问。

        回到南方后,父王对朝堂的不满与暗怨让何文展有些压抑,父王不喜听忠谏之言,心里始终对祖父的身死和姑姑的自刎而介怀,这些年之所以沉着性子独霸一方,没有发兵动乱,主要是两个原因。

        一是京畿有镇国公朱彻的大军屯驻,即便是南方大军也不敢小觑。

        二是萧念河还在京城夺嫡,桂王早年投鼠忌器,如今文成帝身体突然出了大问题,夺嫡事宜展开,便更加不用着急,只要萧念河能登上皇位,与复仇无异。

        只是这中间自然需要一些推动,否则萧念河基本无望称帝。

        何文展并不希望渊国内乱,届时他率兵破开京城大门行到此处,岂不是被满京人士怒目视之称作叛徒,自己向来自诩忠义,岂非一种莫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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