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还可以坚持?”宿傩追问。

        “还可以。”

        在他作答之后,宿傩就放下画笔走了过来。

        “怎、怎么了吗!?”伏黑惠一时心惊,但又不敢动作,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姿势露出太多,远看还行,如果近看,且还是俯视的角度,那也太羞耻了吧!

        “还需要画四个小时,你不需要逞强。”宿傩如是说着,很快就走到他的身边。

        伏黑惠立马收回右腿,想拉上衣袍,然后收拢双腿而将隐秘的部位给遮掩住。结果右腿过于酸麻,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的原因,筋脉像是年久失修的机器,就在骤然收回间,电流噼啪,游走之处尽是刺痛。

        “嘶、啊……”伏黑惠被疼得抽气,右腿因为抽筋而一阵阵痉挛起来。

        他刚想动一下,结果被宿傩喊住了。

        “别乱动。”

        宿傩眉头紧锁,担忧间,又有些无奈,“我先把你抱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