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禅院家的孩子,却冠上伏黑的姓氏,最气的是一个好苗子变成不是自己家了。

        可别小看顽固的老头子们对姓氏的执着。

        正如他们对性别的执着一样。

        都什么年代了,还会重男轻女得这么严重,这种时代糟粕真的是看着就糟心。

        甚尔问:“你好像不惊讶?”

        “怎么说呢。”我给茶壶加满了水,再加热。“这种事情啊,也不少见吧?”五条家不也有一个远房小表弟觉醒。

        血脉这种东西,讲究的可不是浓度啊。

        都是白细胞和红细胞,没有谁比谁高贵的意思吧。

        能传承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封建时代早就过去了啊。”

        甚尔哈哈大笑:“封建残余?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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