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谢放下茶盏,忽然道:“小雪儿,关于这一万两的聘礼,我倒有个方法。”
傅红雪眼神一亮:“什么方法?”
花无谢道:“你记不记得,我曾说过要给你聘礼的?我至少也得给你一万两吧,我先把钱给你,你可以拿着这一万两给叶开救急。”
傅红雪道:“这……样可以吗?”
——他和花花的亲事,其实还很遥远,可以先拿聘礼吗?
花无谢道:“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有什么不可以?你先收下我的聘礼,等于你的人就定给我了,然后你把这个钱拿给叶开当聘礼——你是叶开的兄弟,他好不容易要娶媳妇了,你忍心让他因为钱不够而娶不了丁灵琳?”
傅红雪想想,的确是这个道理,叶开的婚事来之不易,一定不能耽搁,而且只要花无谢肯和他成亲,他等多久都是愿意的,先收下聘礼也未尝不可。
两人一旦说好,就准备回边城,傅红雪身无长物,出行简单,一个小包袱就足够,花无谢却不一样,他的吃穿用度,都十分讲究,整整收拾了三辆马车,好在金哥儿手脚利落,再加上东西都是提前准备好的——花无谢从南月庄回来,知道叶开好事将近,就把要带的东西都备齐了——直接搬上马车就行,所以也没太耽误。
就在花无谢收拾行李的时候,傅红雪忽然说他要去买点礼物。
花无谢笑道,“去吧,还挺有孝心的”。他本来还想问一句傅红雪的钱够不够,但他又觉得傅红雪不太爱用他的钱,就咽了回去。
没多久,傅红雪就回来了,左手拎着一大袋瓜子,右手拎着一大袋花生,肩上还背着两瓶玉壶馆的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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