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宋景书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时,动了动手指,好像手腕酸软,手指不听使唤,仿佛顾星隽问声细语催促的“练习”还在继续。
顾星隽欺负他的本事还真是“得天独厚”。
脸颊飞红的宋景书重重吐出一口气,顾星隽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
“别起,菜都被昨天那三个吃完了,想吃什么你自己点,会用手机叫外卖吗?”顾星隽半睡半醒之间哼哼唧唧地说道。
“会的。”宋景书手里还有借顾星隽的两万块钱。
等顾星隽醒过来,宋景书接过外卖,他有着高中三年伺候顾星隽的工作经验,对顾星隽的口味很清楚。
顾星隽走到客厅,第一件事儿就是想要亲吻宋景书。
宋景书不反感,但很少跟人亲密接触多少有些不适应,他的性格又是很会委屈自己的那种,努力回应着顾星隽。
总之,宋景书送顾星隽离开家门的时候,顾星隽整个人都意气风发。
“真的不跟我出去玩?”顾星隽说。
宋景书摇摇头:“不了,我在家把沙发套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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