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心中好奇,左右现在自己也没什么事情,便提着酒壶跟了上去。

        当年素马长老的死因已经真相大白,早就没有了源源不绝的追杀,如今亚索就在瓦洛兰各地游历着,尝遍了各种美酒。

        可是他的内衣依旧无法原谅自己当初的擅离职守……

        当年与诺克萨斯一战也使艾欧尼亚人把他视作英雄。

        时至今日,艾欧尼亚人谈起当年一战时,也必会说起那一道接天连地的疾风之墙。

        ……

        张祈和凯隐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缀上了一个尾巴,星夜兼程的向道场赶回。

        直到看到他们回到道场,亚索心中的疑惑更甚,居然是劫的弟子。

        亚索坐在树上,吹响了自己的竖笛,笛声被清风缠绕着送进了道场。

        片刻之后,亚索身边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转瞬凝实。

        “亚索,好久不见。”劫闷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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