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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隐傲然站在诺克萨斯托拉的影子中,望着这座雄伟的拱门露出嘲讽的笑容。
这种巨大的拱门是诺克萨斯为了宣示自己强大的力量,在军队凯旋之后所建造的,向途径拱门的人灌输着对诺克萨斯的恐惧。
然而今天,凯隐将在这座拱门下把恐惧带给他们自己。
远处一支诺克萨斯军队缓缓的走了过来,这就是此次负责押送任务的马背兵团,凯隐悄无声息的融入了阴影之中。
“让兄弟们再坚持一下,不要放松警惕,我们到芬多的军营中休息。”
其中一个骑在战马上,带队的指挥官说到,押送这么一个棘手的东西,不只是下面的士兵,就算是他也战战兢兢的,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所率领的这支小队如今已是身心俱疲了。
“是!长官!”传令兵听到休息的命令不由得振奋道。
然而他刚转过身来,还没等他去宣布这个消息,一双手就凭空出现,扭断了他的脖子。
指挥官抽出自己的佩刀,稳住了身后的士兵,脸色阴沉的望着凯隐:“你是什么人!胆敢跟我们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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