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普雷西典人民的观感中,这次来的无非就是一些手下败将,对他们这种自信,张祈表示十分佩服。

        城里治安比之前要严了许多,街上不时能看到巡逻的小队,队员都面目严肃,巡视着一切可疑的面孔。

        幽深纵横的小巷子中隔三差五的就发现几具尸体,大部分是诺克萨斯人的,在别人的底盘上,影流的弟子作为支援力量,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义务去做一些处理后事的事情。

        也有影流的弟子遇害,通常是因为遇到一些高手被反杀。

        还有反抗军的人,作为一方独立的势力,反抗军自然不可能将暗地里的事务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自身也组建了这方面的部门,不过显然反抗军在这方面的经验和力量都不够。

        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张祈老远就看见饭店门口,凯隐吊儿郎当的躺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晒太阳。

        走到旁边,同样拉过来一张椅子,学着凯隐的姿势躺好,张祈舒畅的吐了一口气,这几天忙着赶路还是有点累的。

        “这不是挺闲的?”张祈打趣道。

        “拜某人所赐,我最近一段时间一天才睡三四个小时。”凯隐懒洋洋道。

        “那也不少了......”张祈叹了口气,故作忧愁道:“我这段时间也忙的要死,都开始掉头发了!”

        “哦?是不是暗影之力把你的脑袋烧坏了?”凯隐不吃他这一套,据他所知,天煞军大部分事情都是由奈久里操作的,张祈的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军营里巡视一番,做做讲话。

        张祈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息道:“唉,算了,跟你这种没文化的人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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