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那么一小点的石头,居然那么贵。
甚尔在太阳下忙活了半天,腰酸背疼的站起身来,心中叹气。
怎么还有这么多秃的花坛?!这比杠铃深蹲要累多了。
怒火又上来了。
那个该死的五条悟是抓不到了,但是甚尔打算开学之后将愤怒合理的转移到五条悟身上。
因为最开始挑事的是他,岀手的是他自己。
有人过来了,但是甚尔没有理会。
那些小鬼好像要争夺什么代表家族的咒具。
真是无聊,家族有那么重要吗?
就连带有血缘的家族也都互相倾轧,何况他们这种以信念支撑的家族。
他们肯定是来找自己的,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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