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不是不知道六哥儿的脾气,您若是气坏了身子,我们这孙府上下又能倚靠谁呢?六哥儿还小,身子又弱些,自小娇养长大的。您慢慢儿同哥儿说,哥儿难道还能不明白吗?”

        屏风那头又传来劝解,飞镜歪头看着屏风上映着姚氏纤细的腰肢,眼底满是玩味。

        “他还小么?过了这个月就要下场科考了!不中就算了,万一中了,难道要我瞧着他在御前也是这副目无尊卑、泼皮无赖的模样,等咱们全家都被他给害死了,我才着急么?!”

        不劝还好,这一劝倒像是点着了孙老爷的屁股,。飞镜听着这般重话,心里暗暗叫苦,却是大气也不敢出,脑子里还想着怎么这对父子如此不对付,隔着屏风吃饭都还能吵起来。

        “哪里就有这么危险了呢,六哥儿是嫡子,是咱们孙府最聪明的一个了,怎么可能.......”

        姚氏的话还未说完,却被同样火冒三丈的孙曦一口打断——

        “目无尊卑?泼皮无赖?”

        孙曦冷笑,恶狠狠地看了屏风上的一对影子,咬牙切齿道,“人都道‘父慈子孝’。父慈,子才孝!我竟不知这天下竟还有人家的老子不盼自己儿子高中的,反而求神拜佛希望儿子名落孙山的!有这样的父亲,我倒不知道该将一腔孝心托付何处了!”

        .......

        嚯,这孙家六公子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胆子够大的。

        飞镜看热闹不嫌事大,默默在心里给孙曦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话音未落,屏风便被人一脚踹翻,只见被姚氏拦着的孙老爷怒目圆睁,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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