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必如此卑微呢?

        孙曦疑惑了。

        难道......他在她心里就是这般重要,竟叫她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生怕惹他生气?

        照着如此思路顺下去,孙曦自己也把自己给说通了。思来想去,愈发觉得自己打的这般假设是唯一能皆是田飞镜为何如此顺从的原因。

        看来也是个求而不得的痴情人啊。

        孙曦暗暗为自己无处安放的魅力咂舌。

        孙敏在一旁冷眼旁观,却是愈发看不懂面前这两个人了,更不懂为何这二人气氛忽然就从剑拔弩张变成此刻这般和谐友好了。

        看来她这个弟弟还真是个顺毛驴,这个田飞镜还挺聪明的,知道要对付他得顺着毛摸。要不然为何她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她那炸了毛的幼弟便忽然偃旗息鼓,望向她的目光里竟隐隐有了几分......怜爱?

        孙敏风中凌乱了。

        不过孙敏也暗暗佩服起飞镜来,其实并非只有田飞镜晓得这个对付孙曦的法子。只是怎奈何有她这般聪慧的却没有她这般沉稳的心性来,孙曦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说起话来只顾自己痛快,言语间多是刻薄,让人忍不住地同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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