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不是周家的事,周太太也不过是隔岸观火罢了,并不再多言。
族姬道,“都是家里的亲戚,少不得帮衬一二的。晴颜这丫头年纪轻,又是在亭泉那般小地方长成,少不得还得教养教养。”
言语间只字未提飞镜,仿若孙家没有这号人一般。
.......
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拉偏架呢。
周太太在心里冷笑,不由得想起那日荷花池内孤身一人的小丫头,恻隐之心微动,又多说了一句,“族姬娘娘您也别犯愁。老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这帮老太太还是无事打打牌九自得其乐吧。”
恭颐族姬笑着点头,一脸宽宏大度的慈母形象,然而心里却是大翻一个白眼——感情不是他儿子。她儿子可是文曲星下凡,几世能出一个?要是真配了田飞镜那乡下丫头,当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她恭颐族姬便是去了入了土,也得扒着棺材板从鬼门关闯回来,解救她儿脱离苦海才好!
两个满头珠玑翡翠的贵妇笑眯眯地你来我往着,客套话说了几车轮,恭颐族姬这才起身告辞,少不得又是得同周太太赔罪一番,这才离开。
待送走了恭颐族姬,周太太在二门前看了又看,回头冲侍女摇了摇头,“我看你家小姐的那位朋友,想进孙家的门可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