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作践我,我还不能生气了?我生气就是‘难养’了?他拽什么拽?风来,你说,他拽什么拽?!”
飞镜嘴上叫风来评理,然而满腔怒意刚有了宣泄口,哪里会就此罢休。还不等风来开口,只见飞镜从鼻子里挤出一丝冷笑来,“有意思,真有意思。我真是疯了,是我吃错了药,我脑子进水了才会赴约,我真是.......”
飞镜正骂得上头,少辛在一旁连忙端着茶水往她嘴边送,“小姐小姐小姐,咱们消消气消消气!咱们专注骂六少爷,别骂自个儿!”
飞镜闻言挑眉瞪她,少辛耸耸肩——她也没说错啊。
飞镜自知理亏,十分机智地转移话题,“骂他?我骂他都怕脏了我自己的嘴!我骂他,就他那讨人嫌的模样,我都怕我排不上号!我骂他,我......我都怕他福浅命薄无福消受!”
“诶诶诶,小姐,那个,那个,过了啊.......毕竟,咱们......您,跟他还得......”
少辛不怕死地冲她比了个亲嘴的动作,试图委婉暗示现在她可跟孙曦有婚约傍身呢。却不知这动作深深刺痛了飞镜这颗刚刚悸动便忽然哑火的少女之心。
田飞镜小姐当即怒从胆边生,大手一挥,“可笑!真是可笑!嫁给他?”
“我嫁给他,就是为了当寡妇的。哼,花他的银两,住他的宅院,看他在地底下还如何同我说什么狗屁‘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飞镜气昏了头,当即也是什么都不顾了。风来一下在轿内跪下,“小姐,这种话不敢说的呀。轿外人多口杂,若是叫人听去了,可怎么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