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在旁边见着朱子聪跟许仙说话,一时欲语又止,到底不敢说什么。
朱子聪是一个健谈的,当下已为许仙介绍起不远处诸人。
“那位着宝蓝色袍子的,是户部侍郎家里的公子,别看他模样不出众,可家世出众啊,就这,做的诗自然有人捧场。”
“瞧那边,穿月白色竹节纹外衫的,是翰林家的公子,这位笑得像娘们,写的诗也软绵绵,但娘们就爱他这一口,每写出一首,马上就有少女们争相传抄。”
“你再看左边,掀着自己领子团团转那位,是兵部副将的公子,他学武不成,就赶来学文,认为吟诗不费力,可叹几场诗会下来,他快成神经病了。”
朱子聪脸上笑嘻嘻,嘴里评价起别人,却毫不客气。
许仙开初还频频点头以示附和,听了一会终于感觉不对劲,这一干人都是有权有势的公子哥,朱子聪这么说,不怕转个头被人学舌,因而得罪人?
朱子聪说得兴起,合了扇子,用扇柄拍拍许仙的肩膀道:“我见兄台俊秀,做诗肯定有一把,待会儿将军来了,你可得拿出真本领,把这些人压下去,才不枉我跟你说半天。”
许仙:是有这个想法,但不能直白说出来吧?
说着话,那头有人喊许子聪,他负着手,扇子在腰下打着转,又展开,边扇边走,犹如穿花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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