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盛在太学也算勤奋,虽有些心事,但在当下除了读书,也做不了旁的。

        故在同年龄的学生中,不算特别拔尖,但也绝不中庸,江老爷对于儿子的表现倒也满意。

        年夜饭的那番修道做神仙的言论,没多时便被全家抛之脑后。

        他向来乖巧,便是每每顽皮,只消沉下脸,他便不会再争,默默妥了协。

        江家上下这回也是这么认为的,并未将其当做一回事。

        江老爷的生辰在三月初,江承盛特意在这日请了假,回府中用饭,顺带还捎上了自己两位同住的舍友。

        “你爹人怎么样啊?”李浩源在马车上好奇问道:“该不会不待见我们吧?”

        江承盛老实答道:“他有些凶,连爹都不许我叫,只能叫他父亲。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他对旁人是很客气的。”

        王辛顿时嘶了一声,脸上写满了感同身受,说:“天下的爹估摸都是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李浩源当即反驳道:“谁说的!我爹对我就温柔的很!”

        王辛哼哼了一声,说:“你那是特殊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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