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悔,也不会倦。”江承盛那晚抱着月芜,表着痴心,只是对方并无反应,只轻轻嗯了一声,语气懒散又漫不经心。

        江承盛后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许久,似乎月芜没给过他回复,也未曾主动,只有那个……偏了的吻。

        手猛地拉过被子蒙过头,发出一点奇怪的闷哼声。

        心口里砰砰乱撞,记忆突然变得糊里糊涂。

        江承盛想不起来,月芜为何会吻自己了。

        “冷么?”月芜一贯松弛的语调,在江承盛的头顶响起。

        江承盛掀开被子露了脑袋,胡乱摇了摇,说:“不冷。”

        月芜就着床边坐了下来,手指间突然多了一把玉梳,轻轻理着他睡乱了的长发,余光不时扫过他小兽一般好奇又澄澈的眼睛,千万年以来,心情第一次大好。

        “我……我自己来吧。”江承盛的脸往下埋了埋,试图躲闪月芜的手,小声嘟囔着:“一定乱的很傻。”

        月芜不管他的抗拒,将他拖出了被窝,专心梳理着长发,嘴里道:“嗯,是很傻,不过,你便是傻的,也是好看。”

        “好……看?”江承盛一双眼睛圆溜起来,脸突然转了红,便又想往被子里埋,奈何月芜一只手捞着他,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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