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的大喜事办得简单,江家少爷连亲都未亲自去迎,对外所说的原因自然是江少爷大病初愈,身子不爽。

        实则是江府小少爷不喜繁琐的章程,嫌那些事情繁琐,撂了挑子。

        江家老爷和夫人知道他性情大变,恐他临时变卦,只要他肯拜堂,旁的事便只能依了他了。

        陈家虽有些不快,但也未曾计较为难。一来是也知江承盛大病了一场,身子不适也能理解;二来便是陈家也开罪不起江家。

        花轿沿着京都绕了一圈,停在江府正门。

        江承盛不情不愿来迎了新娘子,眼神撇过四周来看热闹之人,未曾见到那神仙,稍有些失望。

        耳边嘈杂,旁人觉得热闹,江承盛却觉得吵闹。

        喜婆小声提醒着新人流程,江承盛仿佛被人提着线,躯体木愣着完成了该有的仪式,心中满是迷惘。

        入夜,一切章程完毕,陈岁穗端坐在房中,确信面前与自己饮下合卺酒的,是江承盛后,心中一块大石,这才落了下来。

        面前俊美的少年终于成了自己的夫,陈岁穗眼中不禁泪湿。

        她倾心于江承盛已有五年,只是身份有别,自知不敢高攀,便从未曾表达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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