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躲?”江承盛问。
“为何……要躲?”
江承盛看着面前熟悉的先生,脸上一点一点又热烫了起来,忙抽回手,整理地上散乱的字画,趁机将脑袋埋得极低,掩住面上红霞。
是啊,为何……要躲?
他向来与先生,都是这般亲密的,为何要躲?
今日……倒是自己不对劲了。
江承盛起初只是找了个理由,躲避那人目光。满地纸张收着收着,便不知不觉入了神。
那些字迹可笑,却也认真。
江承盛看着手中的纸,第一次思索起一个问题来:
先生于自己而言,算作什么人?
他未曾将先生当做父母兄长,心中只知,先生是自己依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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