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盛没想到,月芜说的随意,真的便是随意。
他驾着车,有路便走,没有路便回头换一条路走。
一看便知,驾车之人并无目的地。
月芜只是临时起意,心中想着换个氛围,也许他能早日开窍吧。
月芜也曾想过,也许可以自己先开口。以承承对自己的依赖,定是不会拒绝的。
只是思索再三,还是否决了这个念头。
自己怎能先开口……
面子上抹不开是其一,担忧江承盛因为依赖而答应是其二。
月芜喜欢的,向来都是少年看向自己时,眼中纯粹又热烈的爱意。
而不是不清不楚的依恋。
相伴多年,他并非为了捷径,只是为了少些惹人烦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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