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焦姆强压下心中的欲念,咬牙切齿,今天保尔实在太会破坏气氛了。有这么一个小魔头弟弟,大哥总是操不完的心,他何时才能长大稳重些呢?
嘤咛一声,推开了阿尔焦姆,顾兰芝神态不自然的说:“今天是保尔的生日,我们出去吧!”
阿尔焦姆心头的火噗地一声被浇灭了,望了望三盏明亮的电灯,阿尔焦姆决定晚上统统补回来。
保尔像只欢快的燕子,一会儿摸摸按键,一会儿摸摸按钮,将手风琴从头到脚摸了个遍,脸上兴奋成潮红色。
“我还不会拉手风琴。”瘪着嘴,看向兄嫂。
顾兰芝一摆手,爱莫能助。
“咳咳,保尔,只要有了手风琴,你一定能够学会的。”阿尔焦姆不负责任的说。
保尔耸耸肩膀:“我肯定能学会的,我现在看的书比瓦西里都多了。”他自豪的挺起胸膛显摆开他书架上的书本。每个月的薪水他都用在书本上了,嫂子时不时的给他一些置装费让他去买衣服鞋子,他也都拿去买了书本。他敢打赌,在谢佩托夫卡镇没有几个比他看的书多了。
说道这,顾兰芝想起比较丢人的事。保尔买回的书也会读给她听,有一次他读了本《朱泽培·加里波第》,但是保尔一直认错了字,念成了《朱泽倍·加里波第》,让他在列辛斯基夫人面前出了个大丑。
“没人指导的自学也不是事。”顾兰芝担忧地说道:“如果能够找人指导保尔就好了。”
阿尔焦姆忧心忡忡,顾兰芝说的事他知道,每当看到保尔书架上五六十卷的《朱泽培·加里波第》他就十分羞愧。这套书看了几十卷,书名一直都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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