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欣赏美的爱好,说实话若牧轻栾没长在他的审美上,那第一世或许他也就不会出手相助。

        相同的地方,相同的姿势,即便马儿还在走,温子泠的目光却像是黏在了对方身上一般。

        还是温实殷轻咳了一声拉回了他的注意力,眼神里是几世来不变的信息——不要多管闲事。

        温子泠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前头。一瞬间记忆就像是过山车,在他的脑海之中游走起来。

        被牧轻栾一剑穿心,其实并不难受的。

        仅是胸口传来的疼痛,比起他被折磨致死的那一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那种专挑你痛楚下手的感觉,才是他是连回忆都不敢去回忆的。

        惹不起,他总躲得起吧?

        不救牧轻栾,也不去玄黎宗了。

        可是...他先前每一次死亡之后都会重生,每一次都是同一个节点。他就像是被困在了这里一般,似乎是有什么事需要他完成。

        而这,该是和牧轻栾有逃不开的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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