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珧面色冷白,蓦然钳住她的双手,出乎意外的把傅西语摁在洗漱台上,手指攀上一把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抱坐在台上。

        她身上的衬衫一片湿透,从里到外透明的水线勾勒着她婉灵曼妙的身材,衬衫上的纽扣崩的地上到处都是,雪白的颈子深深陷出两片碗扣,头发被水打湿,一条一条的刘海凌乱的遮住漆黑的眼睛。

        傅西语面色闪过几分慌乱,本能的制止她的动作。

        然而,下一秒。薄珧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在她反抗之际吻住她的唇。多年积攒内心的空虚,此刻全然成了占有,薄唇略带占有欲的咬住她的颈,一路徘徊来到她的耳际,接吻的姿势越来越深,舌尖.抵.住对方的齿贝,窒息而热烈,傅西语把手搭在她的肩上,长发凌乱的摞在薄珧脸上。

        傅西语有些喘不过气,被她扣的动弹不得,两人衣衫乱糟糟皱在一起。

        薄珧咬住她的颈子,耳畔隐隐约约传来傅西语微弱的颤声。

        “不要……”

        薄珧探出双手把她身上的碍眼的睡裙滑到胸前,身下的滑腻让她的理智着了火,她阖上睫毛,腾出只手托住她的腿,另一只摁住她的后脑,激烈的吻她。

        喘息未定,薄珧贴住她的脸颊,翕动的唇,嗓音透着薄薄的清冷,“让我做么。”

        天光大亮,薄珧全身酥软,搞得像跑了场马拉松大赛,一个字: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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