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用送了,就在这儿让我下车吧。”
傅西语对她的不知好歹意外的想笑,她扯了扯红艳的唇瓣,手指敲了敲玻璃窗,“在高架桥上,你打算跳下去。”
“抱歉。”薄珧神色一愣,抿了抿唇。
她不喜欢跟这个女人呆在一起,不是对方气势逼人,而是此人貌似略懂读心术,时不时挑起话题。
薄珧是个话少的人,很不喜话多的女人。
连何安浓,都是话不多的女人。
傅西语看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道:“你是不是很不喜欢跟我讲话。”
薄珧:“有点。”
“你很直白呀。不过,我都忘了,直白才是你身上的优点。”
薄珧听的有点乱,她掀开凤眼,凝视她的轮廓,跳跃的光浮在她的脸庞,她的眼睛里仿若包揽了黑夜的浓郁与漆黑,肌肤赛雪细腻,唇瓣软而薄。
傅西语见她看自己看了许久,薄薄的笑:“你看着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个很奇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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