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贾赦批评的还是有道理的,毕竟贾政也是仗着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才会故意这么说话,于是赔笑道。

        “大哥说的事,我也是见都是一家子亲戚才说这掏心窝的话,这五谷杂粮,能裹腹便好,勿要一位求奇,今日这样的脏东西也就罢了,若是哪日吃到带毒的,倒不是鸟为食亡,而是人为食亡了,俗话说,病从口入。”

        “哼!晓得你读书多……”贾赦倒也没继续教训,见新上了酒,便又喝了一盅。

        “二叔别恼,原是侄儿的不是,叔叔也是听说您刚撵了个丫头,他原想着找你要了做屋里人来着。”贾珍见这兄弟二人生了些嫌隙,连忙当和事佬。

        贾政心下冷笑,这事儿才发生多久,他撵走了人,又回家赔了会儿老婆,消息就传到宁国府来了。

        “若我说你就不该给你那媳妇脸面,怎的爷们要个人还不成了?!自己怀了个蛋就了不得了!”

        贾赦显然喝的有点高,毕竟在这些府中,男人不敢收房里人,必定是夫人不许。先前江氏才怀了孩子,贾赦要收屋里人,也是干晾了一二个月才得手的,可把他憋坏了。

        贾政此刻心中对这大哥鄙夷极了,一想到《红楼梦》里的贾赦都那个年岁了,还盯上了贾母身旁服侍的大丫鬟鸳鸯,想要一树梨花压海棠,贾政那胃里就觉着不适。

        “怎的都传到这里来了,母亲不是说……日子还浅,暂且不要声张的。”

        果然大户人家没有秘密,贾政不动声色,与贾赦解释到。

        “撵走那丫鬟是兄弟我自己的主张,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在爷跟前拿乔,原我也不想撵人,只是略说了几句,她便告到了母亲那里,也不瞧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当爷的还要被一个丫鬟编排?此事大哥应当早和兄弟说,兄弟也就不撵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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