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江氏的心早已冷了大半,“她这个当娘的都管不住,我又不是什么大罗金仙,你看老二家的,用得着女人管吗?”
江氏说罢,连忙领着人往贾母的荣禧堂去。堂堂国公府处置个下人要去见官,这二爷也真会给府上长脸!
果然,贾母听了此事也是气得不行,这老二虽说才有了样子,如今怎么又办这糊涂事。
“去把他媳妇给我叫来!”今早王夫人也是共犯,如今抓不回贾政,王夫人却是跑不了的。
王夫人晓得贾母必定会找自己的事,这人就是这种坏毛病,尤其是男人出事的时候,总是要往女人身上找原因。男人不上进了,是女人不会规劝;男人花天酒地了,必是女人拴不住男人的心;就连到了现代社会,男人杀妻了,必然有好些人先要往妻子上面找寻根源的。
王夫人就等着贾母遣人来传召自己,是以也没耽搁,这就去与贾母回话。
“你可知你男人都做了什么?”贾母这老太太既是能把持住一个家,严厉起来那是极为威严。
“媳妇原本想给哥哥挑个趁手的礼物,二爷说大爷那儿多的是,便带我去看了看,媳妇不知……是何事?”王夫人做出新媳妇小心谨慎的样子,反正就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
贾母一时被说的无言,想来这些男人的事,贾政这也不会和王夫人说,于是便找了个更为清奇的角度,继续训斥到。“好端端的,就是要送礼拿了银子去挑便是,去看旁人的做什么?”
王夫人简直被贾母的脑回路惊呆了,于是又懵懂无知的问。“大爷那儿确实有很多文房之物,先前那通房也没说有东西不能看啊?”
她不提通房还好,一提贾母就心态更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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