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方才吃酒回来,远远见了这场面又开始发酸,自己这儿子怎么还是跟老二这么亲?!但是贾赦想到自己如今有两个儿子,总是比贾政多一个,心里好像又平衡了点。
贾赦添了儿子高兴,不免多喝了几杯,见贾政他们去看小孩,自然也要凑过去,反是被贾政嫌弃了一顿。
“大哥吃了一身的酒气,岂不把小儿给熏坏了,且散了酒再来!”
贾赦想到自己这弟弟在京城里的名声,先前不喝酒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由头,贾赦满心想着,不过是老婆孩子,熏几下又如何?
江氏才出月子,王夫人就来找她商量移交管家权一事,江氏倒也没有推脱,只是说孩子还小了点,起码还得等几个月,两人便约定过了年再讨论此事,于是这次贾府过年的担子就落在了王夫人这个从来没搞过年礼祭祀的小媳妇头上,忙乱了将近一个来月,贾政瞧着自家老婆都瘦了一圈。
“无怪乎王熙凤会小产,这么个累法……这么一大家子还真是够烦的。”晚间,贾政给王夫人捏着脚,心疼道。
王夫人喝了一盏温水,伸了个懒腰。“还好,也不算怎么累,就是古代信息交流不发达,需要人传话而已……看来让苏先生教教她们怎么写字说话还是有用的,知识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啊!”
贾政点点头,教育的作用并不单单只在于识字,更重要的是教会了这些丫鬟婆子们规则,其实那些小丫鬟们还好,年纪小,人又聪明,教上几次就规规矩矩做事。
倒是那些老婆子仗着自己资历久,总觉着自己可以来个‘法外开恩’,王夫人不时要抓几个典型,才镇得住人。
“是了,今年苏先生回她那庙里去了,年礼可有备了?咱们可是要去拜个年。”贾政又问。
“年礼早就送去了,苏先生说她年后想要闭关一二个月,特意嘱咐了不必去拜年。”王夫人还是很钦佩苏姑子这样的人,是以在家中多以先生称呼,这位姑子于经文典籍上的博学多才,可是做不得假。
“我那日看了苏先生早年写过的策论,不比翰林院里的那些进士差,真是可惜……女子不能科举。”贾政也是叹息,况且那篇还是苏姑子二十多岁时作的文,如今她已经将近五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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