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唯一觉得很对不住的事,就是没有回去和奴良鲤伴喝那一盏妖铭酒。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认识的人里,唯一没有变化的大概就只有奴良鲤伴了吧。
妖怪的寿命很长,短短几十年对于他这样的家伙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害怕被骂,因为没准这家伙还对我放他的鸽子记恨于心、历历在目。
原本打算等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去此世找他,但是由于拖延症发作,一直磨磨蹭蹭地没有行动。本来以为见面的时间足够充裕,可没想到的是,奴良鲤伴很快也跟着到地狱里了,据说还是因为情债被捅刀而死。
我:“噗。”
真是一个倒霉蛋、可怜鬼。
虽然是个被前期抛弃的鳏夫,但是总是在感情这笔帐上面一派糊涂。
对于他这样的大妖怪,是没有转世这一个选项的。
而且也没有几个生前强大的妖怪,愿意在抛弃记忆转生为孱弱无力的人类。
这么做无疑是抛弃自己的名字和尊严,更何况,哪个厉害的妖怪身上没有一些新仇旧恨呢,就算是愿意成为平平无奇的人类,恐怕以前的仇家也不会放任自己过上平静的生活。
并且奴良鲤伴明显对于尘世仍有挂念,所以我并没有去问他有没有转世的打算,只是等从阎魔厅走出来之后,我就带着他去合众地狱的花街里喝酒。
说起来,我真是和花街这个地方有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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