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尚早的时候,我出去闲逛,顺便买了菜。
在学习料理上面花费的精力并不足以起到令我厨艺提升的效用,但是却让我成功掌握了辨别食材这一门高深的学问。
我并不适应独居,哪怕孑然一身的时候,也没想过抛弃集体社会,成为一名与世隔绝的隐士。
自从山姥切来到身边以后,除开最开始那段精神不好的时日他需要我的照拂,仔细想来剩下的时光竟然全是他帮助我,真是令人感到难以为情。
买菜本来是件去去就回的事,但是中途我在商店街的一家咖啡店里歇息了一下,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位客人在厕所间发现了一具女人的尸体。
虽然因为一名漂亮女律师和一个喜欢玩侦探游戏的小孩在场,两人很快通过推理找出了罪犯,帮在场的人洗刷了犯罪嫌疑。但由于途经杀人事件,我作为目击证人,仍旧被告知要专门去警视厅做笔录。
我在警视厅看见一位长得很像不死川的警官,与其说是长相很像不死川的警察,倒不如说完全一模一样为宜。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非常冷淡地扫了我一样,神色也没有别的异样,是和看陌生人别无二致的眼神。
做笔录耽搁了一小会,回到家以后干别的什么都没有兴致,把东西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里以后,我觉得很困,于是回到房间便蒙头大睡。
我向来是很少做梦的。
梦对我来说,有的时候并不是很好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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