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洗,我闻着你那酒味有点醉了,脑袋晕,”邱索推了顾典一下,“我给你剥个鸡蛋啊,你洗完后来吃。”

        顾典若有深意地看着邱索,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慢悠悠地问,“你知道一个Alpha信息素会被什么激发出来吗?”

        “被易感期呗,这个我还是知道的,虽然我从来不听生卫课。”邱索说。

        “那易感期是被什么激发出来的?”顾典继续问。

        “易感期啊?被Omega啊,被他喜欢的Omega激发出来的。”邱索忽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你刚刚是去见你喜欢的Omega了?难怪弄地一身汗。是谁啊,我认识吗?好啊,你有喜欢的人了都不告诉我,你还当我是兄弟吗?”

        “是啊,见到我喜欢的Omega了,昨天晚上也见了......经常见。”顾典很无奈。

        “昨天晚上?趁我睡着了?”邱索使劲想了一会儿,好像想明白了似的,脸上的笑容消隐,垂着头往餐桌边走过去。

        等顾典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只剩下邱索一个人,白煮蛋剥好了放在小碟子里。顾典从来不吃粥,邱索给他热了一杯牛奶,乳白色的牛奶正冒着热气。

        邱索背对顾典的方向坐着,胳膊肘撑在桌面上,头垂着,后脖颈上凸起一小块圆骨,肩胛骨在白色T恤下面舒展开,像一对美丽的蝴蝶翅膀。

        不管邱索在外是怎样一副坚强勇敢的样子,在顾典的眼里他一直是个脆弱的小朋友,需要他哄着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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